& 田因齐楞了一下,道:“应该不会吧,我每次都很小心的。”
& 吴杰上下打量了一下田因齐,冷笑道:“你不穿紫色衣服就算是小心了?”
& 田因齐一昂首,红色的袍袖在吴杰面前一甩,得意道:“当然!谁不知道三晋素来喜爱红色,只要我这红袍一穿,谁还会以为我是齐国人?”
& 吴杰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些头痛。
& 如果魏罃能够连千里之外的西河郡发生什么都弄得清清楚楚,那么就在大梁城这国君脚下的一亩三分地,真的会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魏罃吗?
& “娘的,真是失策啊……”
& 远在千里之外的临淄,有一个人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
&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田午,也就是如今的齐国国君。
& “魏国人也太可恶了!竟然不让我儿回归临淄,简直是岂有此理!”田午愤怒的拍着桌子,破口大骂。
&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齐国使者几次三番的交涉,然而魏罃始终不为所动,在魏国当质子的田因齐自然也就无法回归秦国。
& 虽然对魏国的说法是田午生病了需要太子回去,但实际上现在的田午满面红光神采奕奕,什么生病只是一个应付魏国人的托词罢了。
& 田午发了一通火,然后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群齐国大臣,道:“你等都来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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