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好,闻他脖子。
男人抖一下,抱住乖崽啵唧。
可Ai,可Ai,可AiSi了!
他贴着她脸蹭。
笑得好开心,薄唇中亮晶晶的水明显变多,几乎要流出来。
灵杉不是很懂。
为什么每次撸她脑袋,鸣泉身上的气味就会变浓,口水就会变多,毕竟她的树T也说不上多芬芳。
她观察一会儿,从鸣泉黏腻的贴脸蹭中拔出。
男人的气味顿时变淡。
甚至有点酸臭。
“宝宝树,怎么啦?”他捏她脸,“是不是累了?我知道了,刚才背书累到我家宝了,乖,爸b输点灵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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