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这具身子的原主因为身姿卓越,惹了不少风流桃花债。饶是她独自一人沐浴,也会垂着头啧啧感叹这具身子处处曼妙动人。所以祁平此时不甚正常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出于对这副身子的本能x1引。
宵珥正经补充道:“不可以用别人的身子胡来。”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在祁平的耳中别有他意。
祁平低低笑了笑,不可以用别人的身子胡来,那就是可以用他自己的身子胡来。
“好。”青年双眼缓缓弯起,心情极为愉悦,柔软的唇瓣故意上下开阖,状似无心地缓缓擦过她的手心,引起阵阵sU麻。见她一脸震惊,祁平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面上却又沉稳地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祁平的声音闷闷的,柔软的双唇仍在上下开阖,T1aN玩着她的掌心。可他的神情正经又严肃,仿佛全然不知这双唇瓣带来的逗弄的痒意。
宵珥放下自己的手,将事情原本缓缓道出,从师姐进犯,到花家合力送她神魂至此地,再到自己原身主人的境遇...其中自是隐掉了原身的无数男宠。说到最后,口g舌燥的宵珥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拧着身子准备下地。
她还未置一词,身子被轻轻一提,祁平竟是一手抱着她稳稳走至桌前,一手缓缓倒水。热气袅袅,茶香四溢。祁平端起茶杯晃了晃手腕,轻轻吹了吹,贴了贴自己的唇,确认不再烫口,这才送至她的唇边。
宵珥就这他的手仰头小口啜饮着,直到g涸yu裂的喉咙得了些许滋润,宵珥这才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份久压心头的重担。
祁平放下茶杯,习惯X地替她抹去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心中疑虑重重,面上仍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模样,坐回了床边,沉思半晌,抛出了第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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