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侧着身子脱下白大褂,换上风衣,掩住鼓起的裆部走了出去。男厕里没人。他简单洗了手,飞快地钻进隔间锁上门。一拉开拉链,绷得生疼的yjIng就弹了出来。的粗棍带着狰狞的青筋,在白sE背景下像道突兀的伤痕。

        很久没有在工作场合失态了。可能是矫正的副作用。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扶着墙壁,闭上眼睛开始自渎。简单的撸动并不能满足奔涌的,他觉得全身发热,忍不住向前挺动下T,却只能迎上自己的手。他试着回想陈希的脸,她用手帮他的样子,她盯着自己嘴唇的样子。gUit0u勉强吐出些许,半软地垂着。

        还不够。

        林月擦g净下T,把yjIng塞回K子,冲掉马桶里的。

        远远不够。

        心底的瘙痒还在沸腾,那玩意儿很快就会立起来。

        他又洗了一遍手。镜子里的人脸颊微红,向来浅淡的嘴唇不仅鲜YAn得异常,还有些颤抖。

        他迅速回到办公室。同事惊讶地看着他,“林医生,你脸好红啊!”

        “我好像发烧了,头痛。”他极力不动声sE,“想提前回家休息,我会打电话和主任说。”

        同事点头,“你家里有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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