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裙子掀开,伤口便表露无遗。
她才瞥见血口,心脏便徨恐惊揪一下,虽然努力按捺了一切表情,但她的目光也迅速调向一旁,不敢看清那模糊的一片。
大腿外侧,六寸长的伤口向上延展至近乎腿部顶端,伤口周围沾着泥巴碎砂。腥红的血在她淡sE的肌肤上形成强烈对b,也染红了点缀内K的蕾丝围边。强b自己从恐惧之中冷静下来,她终意识到最私密的地方快要暴露人前,虽知疗伤要紧,但还是不动声sE地伸手掩捂了蕾丝围边,扞卫矜持的底线。
面对她掌下半掩半现的诱惑,他脖子温烫了,却只脱下衬衫,规矩地让目光锁在手中的布料上,把它撕成长布条。
衬衫下的ch11u0上身,刻划着肌r0U线条;壮健的手臂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腿轻柔抬起来,放自己腿上。日积月累的训练给予他一副强蛮野X的身躯,方才战斗中流下的汗水遗存雄纠纠的气味,使她脑筋混沌了。
加特的身T、气味……
这就是「男人」……
她呆望那张不知从何时起已成熟、起了棱角的脸出神,直至心脏猛然一跳,才窘困低头,自责地咬了唇,紧皱了眉。
身为nV王,在谁人面前产生如此虚弱感,都不该。
不知有否留意到她的窘态,他只面不改容地继续用布条为她包紮伤口,指尖不经意轻划过她大腿内侧,在她的私密花园外徘徊,若即若离地挑逗。
连日舟车劳顿,加上衣服Sh漉的寒冷、受袭的惊徨、未能帮上忙的挫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