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值圣路济亚节,为了表示对公主的友好,被幽禁、监视的大批西葡政治人物被允许出现在教堂,但现在,随着希雅的撤退,这些人也一并神奇消失。
普莱特焦头烂额,不出意外,阿尔,教皇,还有曾经的西葡重臣,都已经在离开蒙莱的船只上,这些人足以组成一个优秀的内阁。
因此当兰泽尔出现在议事厅,可怜的行政长官好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实在无法预料到这些,将军,”普莱特万分后悔自己没有学几句伊塔星的语言,此刻多少也能同他祖籍相同的年轻人套个近乎,
“请您务必禀明陛下我的忠诚。”
将军简略地点了一下下巴,他瞧起来很严肃,但不知道为什么普兰特总觉得他有些疲倦和事不关己,
“我已差人走山路汇报陛下,最快下周就能将消息送到维斯敦。”
他重新戴上军帽,公事公办地示意自己必须离开,
“当务之急,还是维持城区的稳定。”
蒙莱的暴乱正式拉开了紧急状态,根据《战争措施法》,城市的交通被封锁,宵禁开始,大批的士兵在夜晚巡逻各个街道。
殿下离开蒙莱的第三天,兰泽尔不确定快马加鞭的信使是否已经将报告送到朗索克的手上,但他相信维斯敦的皇帝多少已经收到了消息。
西葡的宣言顺着音兰教的教会脉络快速蔓延到帝国所有的社区,大片的西葡旧殖民地相继爆发了抗议和示威,多年的暴力压制变成了城区内的大片废墟和熊熊烈火,曾经被捂住嘴沉默的人,被消失在视线的人,在短短几天里爆发了可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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