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他震惊的愣住了。

        秦川俯身压在他背上,手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摸。

        “老师,你知道自己流的水把坐垫都弄湿了吗?”他对着贺长生耳鬓摩斯,手精准的覆上了贺长生的穴口,开始轻轻揉搓。

        “你!放开我!”贺长生脖颈红的能滴血,他试图从秦川身下躲开,却被手铐拽的无法动弹。

        突然之间,臀间一凉。

        秦川把他裤子扒了。

        被抹了药膏的穴口依旧是濡湿的,内里不住的收缩着,吐出粘稠的体液,带着想被研磨的渴望,刺激着贺长青的神经,当秦川带着薄茧的手掌覆盖住泛着粉色的小穴的时候,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在春药的作用下,他的小腿发软,浑身滚烫。

        “嘘,不要出声欧,保姆的住处就在我们隔壁,叫出声来的话,会被别人发现的。”秦川随手蹭了蹭穴口多余的软膏,指尖探了进去。

        贺长青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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