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栾烨道。

        & “哦,怪不得,果然让人头疼啊,”苏秦皱起眉做苦瓜脸,“说以柔可刚或以刚克柔都不全,说两者兼有,又自相矛盾,唉,说来说去,都是答非所问。”

        & 苏秦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又揉擦着自己的额头,看上去好伤脑筋的表情,田东三人又再次紧张起来,而蔡士子一伙人则是眉开眼笑。

        & 笑话,连邹夫子得意弟子高逸和国挺之都答得让师尊摇头叹息,这小子何德何能,一粒萤火敢跟日月争辉?

        & 见苏秦踱着小步,一筹莫展,其他士子表情戏虐者有之,暗暗失望者有之,更多的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酒菜上,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可这题目出得实在太变态了,作为士子的他们都想不出答案,更何况一个泥腿子?

        & ……

        & “呵呵,苏二,都快一刻钟了吧,既然答不出,又何必坐困兽之斗?”栾烨笑眯眯道,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 “是也,别让我等酒菜凉了,还等着你学狗叫助兴呢。”蔡盛斜眼笑道。

        & 这两日把他给气坏了,害得上课都没认真听,结果不仅挨了夫子的板子,还被罚抄写《五德说》三遍。

        & 在阴阳派弟子的一片哈哈讥笑声中,冥思苦想的苏秦终于停下脚步,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在下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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