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咳咳,淳于夫子,你既贵为上卿,为何不将头发蓄起来,还保持你作为髡徒时的发式,不合礼制,也有失国体。”

        & 孟轲一边落子,一边忍不住说道,看着淳于髡令人侧目的发型就心烦,

        & 只见对面这人,整个脑袋四周的头发都被剃光只剩头顶一绰头发,草草裹了一块青帕,加上他脸上一个泛着红光的硕大酒糟鼻,让他那张脸更显滑稽丑陋。

        & 孟轲实在搞不懂,为何当今齐王怎么会让这个五短身材,相貌奇丑,又如此有失体统放浪形骸之人担任齐国的上卿之职。而且还常让他出使外国。

        & ……

        & 听了孟轲之言,淳于髡哈哈大笑,一嘴如刺猬的胡渣不停地抖动着。

        & “夫子可知,做人不可完本。”淳于髡斜眼笑道,“四十年前,我本是齐国犯罪之人,所以被处于髡首之刑,将头发剃光,而先王﹝齐威王﹞不以在下为罪徒,且是卑微之赘婿,依然礼聘我为齐国卿大夫,知遇之恩,淳于没齿难忘。”

        & 说道这里,淳于髡眼角泪光闪过,似在回味,“故而老夫保留髡的名字,自然也保留髡的发式,以时刻提醒老夫,身居高位更要兢兢业业,不忘初心。”

        & “当然,老夫还有一层意思。”

        & 淳于髡从棋盘边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声音洪亮地说道,“老夫也想告诉天下之人,即使贱如髡徒卑如赘婿,只要用心努力,一样可以出人头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