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轲一愣,原来在这里等我,随即反应过来,冷笑道,“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见死不救岂非连人都不是,简直禽兽不如,而且万事都有权宜之时,该守礼制时守礼制,该变通时自当变通。”

        &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倒也让淳于髡无隙可趁,他心想,好个孟老怪,果然是稷下学宫第一辨士,哼,可老夫乃齐国第一辨士,绝非浪得虚名!

        & 他扣脚闻了闻,慨然说道,“今天下纷乱,各国征战不休,百姓犹如溺水之人奄奄一息,你儒家之言,仁者爱人,夫子既然救嫂,又为何不伸手救天下人?”

        & 他说完,静静地看向孟轲。

        & 此刻竹林寂寂,有风吹来,带来远方不知名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 “孟老头,要不要喝口酒?”淳于髡笑嘻嘻将酒葫芦递给他。

        & 孟轲摇摇头,一脸正气地谢绝,“下午还要授课,东倒西歪成何体统?”

        & 淳于髡咧嘴大笑,“那是你酒量小,老夫即便喝下一整壶,也是坐如钟,站如松,走路不打弯,舌头不打卷。”

        & 说话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 孟轲皱眉捂鼻,这个老酒鬼,心想得立刻结束会谈,赶紧闪人,以免身上沾染酒气,让弟子误会自己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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