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秦牵着马沿直线前行,越走越欣喜,因为前路没有一棵树挡住自己的去路,刚好能够让自己笔直穿过。

        & 这里的树木至少上千棵,却刚好留下一条直线通道,用脚趾头去想,就知道这绝非偶然,而是墓地主人刻意为之,这恰好印证了苏秦的判断。

        & 刚开始他还谨小慎微,后来脚步越走越快,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在树林包围中出现了一片圆弧形的草地,有小溪从视线中蜿蜒而过,溪畔孤伶伶耸立着一座狭长石屋。

        & 莫非这石屋,就是范蠡之墓?

        & 苏秦正这样想的时候,却见石屋顶上冒出了袅袅的炊烟,这一幕又看得他目瞪口呆,我去!

        & 他小心翼翼牵马走了过去,绕到石屋背面,发现一道狭窄的门。

        & 苏秦猫着腰探头张望,才发现这石屋极为狭窄,成瘦长的长方形,里面有一张石床,紧贴石床的是一个长方形灶台,有一人用十分滑稽的姿势趴在石床上,给灶台生火煮饭,因为这石屋窄得的几乎伸不进脚。

        & 这人背影越看越熟悉,而这同一时刻,那人敏感地转过身来,两人一起惊叫减出了对方的名字:

        & “苏秦!”

        & “公孙衍!”

        &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秦未来最大的对手之一,被世人誉为犀首的公孙衍,此人个性令人琢磨不透,有时举止端正,有时肆无忌惮,在苏秦那个圈子里,一直不太受大家欢迎,自在淄水畔一别之后,他们已有数月未见,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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