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走近的脚步,苏秦心里暗松一口气,擒贼先擒王,自己有七招庖丁剑法,完全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先制住赵彪,再以他为人质,应该可以度过目前的危机。
& 但赵彪还没有走到跟前,就被一名黑衣人截住,看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彪悍之气,应该是黑衣人中的首领。
& 这位首领回头,目光阴鸷地看了苏秦一眼,才转身对赵彪说道:
& “小相爷,这人首先一味奉承你的剑法,又故意拿出一柄断剑,示之以弱,显然是想引诱你和他对剑,其中必有诡计,不如让我来试试他的深浅?”
& 他说这番话,并非是和赵彪有多大交情,而是因为眼前这骜不驯的相国独子不仅是他常年的摇钱树,而且在自己手下在赵国犯事被官府擒获时,往往他的一句话就能立刻放人。
& 如此,自然不能让赵彪以身犯险。
& 赵彪看看苏秦,又看看他手中的断剑,果然有些蹊跷,苏秦曾经获得过齐国学宫论战大赛的魁首,怎么会是无脑送死的人呢?
& “好,那就有劳大当家。”赵彪退开,目送黑衣首领向苏秦走了过去。
& 苏秦脸上波澜不惊,内心早已一片苦水,看这名首领沉稳的步伐和那双如狼狡诈的眼神,就知他是个积年的悍匪,即使自己有精妙的剑法,却未必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拿下。
& 这时自己的肩膀被人掰过去,荆城把他护在身后,荆城的颈项虽已被布包裹住,可依旧有血丝渗了出来。
& “苏先生,你且退下,让我来领教他的高招。”他对苏秦沉声说道。
& 苏秦看见他脚步虚浮,嘴唇已经泛白,就知道他失血过多,别说打斗,就算多说几句话,都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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