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惠文公只要公孙衍和自己的公主妹妹陪同,不少文武大臣如得赦一般各自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拼命的呕吐,把上午吃的粘着泥巴的粗粮吐出来,有人已经拿定主意,以后伟大的君上再出来巡田,他宁肯把自己腿摔断养伤,也不让自己的嘴受这份苦。

        & 知道秦公不回宫,而是去江边吹吹风,公孙衍和嬴瞐都不感到惊讶,因为这个主意就是公孙衍策划的,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苏秦动手动脚。

        & 嬴瞐抿嘴发出冷笑,看自己的哥哥只留下公孙衍和自己在江边踏青,就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去江边钓的不是鱼,而是苏秦。

        & ……

        & 将江上的渔船和岸上观赏风景的游人隔离开之后,秦惠文公带着公孙衍随意在一株柳树边铺席坐了下来,拿起侍卫们装好鱼饵的竹杆,迎着满江的春风,把鱼钩咻一声甩下去。

        & 嬴瞐没有跟他们在一处,而是领着丁婳在江边散步。

        &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裙子,秀发用一根蓝色带子慵懒的束着,在碧绿的江畔,如仙子一般凌波微步,让远观的游人们啧啧称赞。

        & “公孙爱卿,恐怕苏秦不会来了吧?”秦惠文公手持钓竿,看着前方的江水,“寡人实在也想不出,他能用什么办法把我的亲妹拐出去。”

        & 他能说这话,显然是公孙衍将自己和苏秦打赌的事情,告诉了秦惠文公,这一下倒把他胃口给吊了起来。

        & 他暗想,如果换了自己,是绝对做不到在这重重包围中,将一个大活人救走,可苏秦并不是一个傻瓜,他为何主动提出参予这个必输的赌注?

        & 公孙衍调整一下钓竿的角度,微笑着对秦惠文公开口说道,“君上,微臣猜他一定会来,因为这家伙十分自负,生平又喜欢弄险,一件事如果四平八稳的办成,对他来说一定无趣的很。”

        & 秦惠文公转过脸看着公孙衍,“据寡人所知,你和他也不过认识一两年而已,怎么说的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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