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王只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可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不然他今日是走不出这魏府了。
& “话可以这么说,只是殿下真的无辜吗?”
& 夏彬说着上前几步,对视着信王的双眼,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 终于开始害怕了吗?刚刚还不是挺镇定的?
& “夏公公莫要诬陷小王,厂公你要相信小王啊!”
& 信王被夏彬看的发毛,退后一步又抓住了魏忠贤的胳膊,仿佛祈求庇护的鸡崽。
& “殿下莫要挣扎了,昔年皇上得东林党相助继承大统,今岁殿下也想效仿吗?”
& 夏彬继续发出灵魂的质问,他手上掌握的黑料极多,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一次暴击,能将信王死死按在结党谋逆的粪缸之中。
& “内官监郭真督造宝船,中元节于金陵楼被杀,我手下在郭真家搜到了这个!”
& 一份信被夏彬递给了魏忠贤。
& “酉时明时坊金陵楼静候公公——北斋?”魏忠贤咬重了“北斋”二字,“杀郭真的就是这北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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