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衣脸色渐渐沉下来。
他清湛的眼瞳沉寂下来,唇边也带上了一丝冷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是煌惑傅氏直系中的一员?”
“傅采言一直在找你,”顾流端道,“既然谭知荷能特意过来寻你,想必她对你有些心思。谭知荷这段时间暂且没办法对你动手,但是她可以寻求另一种方式——那就是和傅采言合作。傅采言要的是掌握整个傅家,但是你应该不清楚你的存在,对于傅采言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想要傅家,与我何干?”风潋衣冷冷勾起唇,眼底有些淡淡的疲惫,他丝毫没有因为得知了自己是傅家人时应该有的惊讶,他对于顾流端告诉自己的这个消息,甚至谈得上是厌恶。
风潋衣从记事起,他的人生中便只有一个四处为他操劳的母亲,在没有遇到风镜思之前,母亲是他最重要的人,后来母亲去世,他迷茫了一段时间,而后遇到了风镜思。
风潋衣人生中只有两个人重要的人,就算是知道自己同傅家有关系,他也只想下意识地去逃避。
他不愿意同傅家扯上关系。
“你的母亲在世时极为受宠,”顾流端道,“但只可惜不是当家主母,身份地位自然是低一层,不过这也没有妨碍煌惑州主宠爱你们母子二人,煌惑州主的意思是,想要你将来做傅家接班人,后来因为感受到威胁,傅采言的母亲便对你们母子二人动了手。”
“你记忆中的母亲,并不是你的血亲,”顾流端几乎是有些残忍道,“她不过是你的亲生母亲托付照顾你的一个婢女罢了。”
所以……风潋衣的亲生母亲,其实已经不在人世了。
风潋衣道“傅采言想做什么?杀了我?维护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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