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四九缓缓醒来。
睁开眼就看见安宁倒在他身边,不知哪拉来的被子,裹着两人,四九忙伸手试了试安宁的鼻息,还好,还活着。安了心,调整个姿势,心满意足抱着软软的安宁接着睡了。
日上三竿,把安宁热醒了,这一路实在太累了,抬头就见四九撑着手给她挡着晒到脸上的阳光,目光柔和的看着她,暖暖的,要把人心都看化了。
昨天的劫后余生,让安宁特别自责,如果不是她胡说引来祸事,俩人也不至于差点被人吃了,如果事情反过来,是四九招徕祸事,安宁定然嘴不饶人,可是四九什么也没说,还这样暖暖的。安宁鼻子一酸,扭头要哭,水豆豆还没掉下来就被阳光晃了眼,瞬间从地上弹起来,“哎呀,我的水,要被太阳晒没了。”
拖着破被子挡着井口上的阳光,四九被拽的一个侧方三百六十度滚翻,“哥,快找个东西把井盖上,里边还有一点点水。”
四九进屋拿了水桶出来,“都弄上来,放井里不知道啥时侯就没有了。”
俩人开始辛勤的打水,折腾了一个时辰,还是每次放下去,每次都有水,已经两桶了,再放下去水斗,水还是到水斗的三分之一处,“也许还有地下水,只是不多了,只能溢出井底一点。”安宁说。
“歇会吧。有水没有吃的咱俩也坚持不了太久。”四九坐下来。
“你真的想吃?”安宁又露出狡黠的笑。
“你昨天就说有吃的,哪里有?”
“无处不在,到处都是。”
“死人?那不能吃,会得瘟疫的,死得更快。”四九连连摇头。安宁扶额,难道不应该是人不能吃人吗,居然是怕得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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