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按四九的思路问下去,四九非打她屁屁不可。
“我……我去了一趟北狄,给你挣嫁妆去了。”说着,四九从怀里掏出那五十几两银子。
安宁看着银子,有点语塞,又有点羞,“你……人家才不要你挣的什么钱,北狄那么危险……”
北狄什么样,安宁没见过,但从街头巷尾的议论中,还是知道边境紧张,时有抢掠,思及此处,不禁鼻子一酸,再也说不出话,别过身子不看四九。
四九见状正欲上前安慰。
眼见兄妹俩要和好,金芽儿抢先道:“对,就是跟我和我爹一起去的北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他才冒险前去的,不过一路上我们都在一起,只要我活着,他就不会出事。”
“会死的……”安宁又心疼又生气,小拳拳捶打四九,“多少钱也不值用命去挣,嘤嘤……嘤嘤……”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活……你和时邈哥都不在……就我跟阿绣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的人……都欺负我……呜呜……呜呜……”
安宁控制不住情绪了,也顾不得有没有外人在,就趴在四九肩头,没形象的哭起来,好像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情绪,一下子冲破了堤坝,肆无忌惮的倾泻而出。
安宁的情绪一下子感染了四九和阿绣,三个人抱在一起,三颗心停靠在一处……
原本地上转悠着看热闹的九慈,好像也懂了这种情绪,靠在三人身边幽咽的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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