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来了止痛泵,但用上没多久,简凡就开始干呕,最后吐到最后把胃酸都吐了出来,
每次简凡呕吐,陈靖柯都会第一时间拿垃圾桶去接,再打湿温毛巾帮他擦津液擦汗。实在看不得他这么难受,陈靖柯最后还是让护士停了止痛泵,换成更舒缓的止痛药,简凡终于不吐了。
接着为了让简凡睡得舒服些,陈靖柯就坐在床头半抱着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好以更放松的姿态入睡。而且这个姿势,简凡如果再难受,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万一又吐,还能给简凡拍拍背顺气。
一整晚,简凡哪怕是颤抖一下,陈靖柯都会惊醒过来。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倾泻而入,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不绝于耳。
简凡用手挡在眼前遮住了亮光,他一动才发现他居然在陈靖柯怀里。
昨晚的事情他只能勉勉强强记得一些,陈靖柯跑上跑下地照顾他,左肢钻心的疼也已经没有了,只剩可以忍受的胀痛。
他撑着床想坐起来,陈靖柯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他又难受。
“不疼了,不疼了,我在呢……”陈靖柯闭着眼手自动地在他背上拍了几下,拍完了又陷入沉睡。
简凡怕吵醒他,又乖乖地缩回他的怀里,百无聊赖地捏着他的手指玩。然而等他把陈靖柯的手掌掰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抓出来的印记,有深有浅,最深的血迹已经氧化变黑。
“我怎么值得你这样呀?”他轻轻抚摸过这些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