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楹哼了声,嘀咕:“过分!”
声音非常非常小,可方博焱还是听见了,而另外让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看蓝楹的那眼带着从所未有的情绪。
等一切包扎好之后,方博焱让他把外套穿好,又扶着他站起身来。
蓝楹试着走了两步。
痛!
但不让扶,他可以!
出了医务室,又是可怕的沉默。
“这次怎么没哭鼻子了?”方博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蓝楹:“?”
看着即将把灰色短裤淹没的冲锋衣,方博焱没完没了:“跑个步都能摔,能闯出什么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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