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浇在身上,蓝楹猛地清醒。
“不是!你……嗷!”蓝楹一个吃痛。
方博焱反手把他放在浴室洗手台上,一口咬上他的脖子,过后又轻轻吮吸。
蓝楹挣扎两下,没用。
衣尾被轻轻撩起,等冰凉的指腹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蓝楹猛地抓住那只乱摸的手,开口求饶:
“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衣服落了一半,方博焱犬牙抵在那块腺体上,声音含糊不清
“小团子,我跟你说,其他什么事我都能听你的。”他喘了两秒“唯床上这事,不行!”
说罢犬牙刺破腺体。
抹茶的清香中又带着丝丝甜味,细闻还会有些苦涩,只是苦涩早已被奶味淹没,微不足道又让人上瘾。
蓝楹闷哼一声瑟缩了下,抓住衣服布料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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