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烦透了厚颜无耻的白长风,或许,他有一定的医术,可脸皮实在太厚,太没眼力劲了,自己都明确表示在接待客人,他怎么好意思舔着脸留下来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沈佳泽很听话,在白长风惊讶错愕的表情下,来回走了二十来步,最后跳回到椅子上……

        “这……”

        “犬子的病已经痊愈,就不劳烦白院长费心了,送客。”

        “不,不可能!”

        白长风像是听不出沈浪撵人的意思,直直盯着沈佳泽道:“怎么可能?前几天不都还躺在怀里,连爬都爬不动吗?这么快就能下地行走了?”

        “是我上一次开的药起了效果?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白长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偶尔不小心治好一些疑难杂症,不过分吧,他可是金陵鼎鼎大名的白神医。

        “哼!”

        孙家琪冷哼道:“白长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跟你的金陵第一医院骗了我们沈家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哪一次去医院不是全身检查?看了中医看西医,这些年你们医院至少收取我们沈家上千万费用,给我儿子吃了多少没用的药,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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