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欧帝斯没有要责难的意思,而是起身去往房间里的私密更衣橱,还不忘提醒蠢蠢欲动想抓住这个无人看管的时机偷偷溜走的雷克利斯:“你最好别离开我超过十米的范围,否则哭着回来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才不信那个邪!雷克利斯才不想找什么失落文明,翘首盼望他的身影隐没在门后,然后就飞奔出了房间。

        几十秒后,他苦着脸、捂着止咬器走了回来。

        “我真应该杀了你。”他靠在更衣橱的门板上,对里面的男人大放狠话。

        沉闷不扬的声音传了出来,隐约能听出这人还算不错的心情。

        “你大可以试试。一旦我死了,止咬器的自毁装置就会启动。除非你有自信在窒息前取下面罩,否则我们两个最好也不过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是的,他们两个都清楚这个结局。所以雷克利斯只是单纯地靠狠话发泄苦闷的心情,而造成这一切的混蛋则像个游刃有余的钓鱼人,牵引戏弄着他这条拴在鱼钩上的精疲力尽的大鱼。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苦恼至死,雷克利斯理智地选择了转移注意力,提起欧帝斯说过的话来。“你刚才说就我们两个人?”

        “是的,就我们两个人。”欧帝斯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修身的装备,大部分身体部位都被极轻薄柔韧的高防御面料包裹,关节及脆弱的要害处则有层轻型金属外壳加以防护。

        雷克利斯挑剔地审视他颇具力量感的精健身材,很遗憾没能从他那里看到疏于锻炼的走形体态。如果这混蛋只是个拥有华丽外表的草包,他能逃跑的成功率会高上很多。

        欧帝斯显然也看见了他赤裸裸的失望眼神,边系手腕上的设备边说:“当你常年需要出入危险的地方搜寻材料的时候,就会明白拥有强壮的体魄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惜我那位‘老搭档’只会躲在安全的地方行偷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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