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鼠爷看向小姑娘的不善眼神,翎十八和秦五满足完好奇心便出声帮忙解围。万一鼠爷真对小姑娘动了歪心思,亡羊补牢可不行。
“行走江湖的鼠爷怎和小姑娘一般见识呢。她一个养在深闺里的丫头,哪里见过乌金?”
最先开口解围的是秦五,仅一眼便瞧出鼠爷所用的茶壶根本不是铁质,而是白金经过特殊处理染成黑色的金,乌黑如墨中闪烁银白光芒。
他伸手向诸葛弈讨要,在手掌掂掂重量,感叹道:“鼠爷的这个宝贝茶盒价值连城呀。这神鹰雕纹神形兼备、唯妙唯肖,匠心乃万金难求。”
一席赞叹之词说得鼠爷眉开眼笑,大拇指捋顺鼻下的两撇八字胡,拱手道:“秦五爷谬赞,这金疙瘩不值钱,值钱的是它能装下天下名茶。”
“说得好。”翎十八亦出声帮腔,从秦五手里抢来乌金茶盒端详一会儿才交还鼠爷,笑问:“不知鼠爷从何得来的?”
鼠爷把宝贝茶盒系回腰上,单手捂着像怕再被抢去似的,贼兮兮地笑而不语。
“师父,乌金很值钱吗?”
栗海棠凑到诸葛弈耳边“虚心求教”,越看鼠爷护着的玄色茶盒越觉有趣。茶盒黑如墨石,雕纹在烛光映照下白亮似银,果然是宝贝呢。
诸葛弈饶有兴味地瞟向鼠爷,“乌金乃白金染色所致,因特殊处理工艺极昂贵,懂得此工艺的匠人更是屈指可数。故而乌金的价格远远高于金黄和白金数倍,乃至数百倍。确如秦五爷所说,这小小的乌金茶盒价值连城。”
“能买下整个瓷裕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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