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可不就是独孤家家产被败光,连这面传世之宝的赌盘都要被抵押出去了。

        “很多人说,爷爷当年赌遍天下,靠的就是这面赌盘,所以不断有人用各种借口来我独孤家想要抢这面赌盘,那大力门就是其中之一。”

        宋天龙脸色了然,这也难怪,向大力门这种外派的弟子修为才不过筑基期就可以看出,这个门派的实力其实真不值一提,估计也就只能欺负一些世俗百姓或者小门小派了。

        “对了,我听你说,你爷爷是封印了这面赌盘的,这么说来,你爷爷也应该是修武中人,怎么你却一丝修炼的气息也无?”宋天龙似乎想到什么,颇有一丝疑问。

        “哎呦,都说了,我独孤家是以赌入道,爷爷不让修习赌术,自然我们就没得修武了呀。像我这种,十年前才四岁,都还没到修武的年龄,自然就什么都不会了呀。”

        “以赌入道?这倒也是个新奇的说法。”宋天龙奇道。

        “这有什么好新奇的,赌之一术,不外乎就是猜大小,猜点数,再然后赌牌运。简而言之就是将阴阳两气灌注到牌面之上,以虚盖实,以实骗虚罢了。”独孤晨喜满不在意的言语在宋天龙听来却像是为他打开了一面新的大门,原来阴阳之气,还可以这般用法!

        “好了,宋大侠!”独孤晨喜好像是解释地累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沉闷,“我的故事都讲完了,该讲讲你的故事了吧?”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宋天龙被独孤晨喜清秀的脸上显露出来的严肃表情逗乐了,这小子气鼓鼓的样子怎么那么让人......想朝他的脸上狠狠地捏上一下呢?......宋天龙猛地被自己下了一大跳,自己莫不是患上了哪种不良喜好了?!

        “哼!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独孤晨喜一脸傲然,“看你们的装扮就是从外地来的,燕京城眼下的大事不过两个,一个是‘猎人协会’的招募大会,另一个是唐门的招新大典。我看大侠你的年纪应该有十五岁了吧,十五岁的筑基期,自然不可能是去参加唐门的招新大典的,那便只可能是去参加猎人协会了,我猜的可对?”看着独孤晨喜分析的头头是道,宋天龙真的是被乐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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