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念应了一声。

        周围环境或许有些许影响到他,他现在有些烦,说不清这感觉从哪里来,一直提着他的嗓子眼。

        他借力伸了个懒腰,转身:“今天没分配到肉?”

        畜生和丧尸的杀戮,让只能维持人的形态是丧尸的致命缺点,没有任何优势。

        出现领导者,建立庇护所,和电影里面演的一样。估计那些导演也不知道他们拍的东西有一天能成真,如果再来一次,裴念倒希望他们能拍的再高级些,再弄点实用的东西出来。

        距离病毒变异已有两年时间,裴念看着眼前的少年,最多也就只有十九岁,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是对这个世界的憧憬,反倒是眼底的都是刚毅。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江浩,应该来说是救他。

        那时他出去找东西吃,视线扫到有个人像头护崽的野牛一样,对围着他的几条鬣狗直推直撞,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一片狼藉,沾满灰尘和血。

        躲在暗处的裴念知道那几条鬣狗对江浩没有一点兴趣,江浩的肉还不够他们塞牙缝,估计是吃饱了撑着逗江浩玩。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不是什么大善人,谁也说不准他们是不是在做戏,就看有没有出手相救的人入他们的套。

        人心是最难看清的东西,都在这时候了,谁还会弄什么助人为乐,好人一生平安的道理,现在活着才是王道,迈错一步都是要命的。

        裴念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看,眼前的少年能坚持多久,或者这到底是不是戏,这戏又能有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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