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接着，楼怨又说了一件更炸裂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假的，你杀了我，你们都能回到原本的世界里去。”楼怨看着裴念的眼睛答道，眼里满是认真。
他比裴念稍微高一些，看裴念的时候他微微低头。
他这话一说，周围的丧尸变得躁动起来，却也没有言语过多，他们都是庇护所的中心人员，不是生活区的市井小民，哦，不对，是市井小尸。
“那你呢？”裴念问。
楼怨像是没想到裴念会这么问，轮到他愣住了。
于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像打哑谜的两个人，微微皱起眉头。
一旁的凌志最先忍不住：“楼先生，你说我们现在的世界是假的，缘由是什么？有什么……”
凌志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
“不能杀！不能杀！”江好好从旁边将她护住的几个掌事的人中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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