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西山出事之后,水凝就待在石族再也没有心情出去过,整就趴在自己家屋子里哭来哭去,哭的两个眼睛跟大核桃一样肿胀。

        当叶晚晚和邺临去她家时,她还趴在一张矮的桌子上哭哭啼啼呢。

        她住的石屋算是这个部落里比较大的了,应该是她的母亲给她准备的。

        只是屋子里的一些石制家具都比较老旧,看样子她的身边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照顾她了。

        入屋后,水凝甚至都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

        等她哭够了一抬头,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你们怎么过来了。”水凝哑着嗓子,眼圈红红的。

        叶晚晚无语地看着她,“你有时间在家里哭着,不如花点时间想想办法该怎么救西山。”

        她边着,边伸脚踢开了眼前的杂物,用脚勾住了一个凳子坐下了。

        水凝以为她是过来幸灾乐祸的,没什么好气儿,“你要风凉话你就出去去,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落井下石,怎么有你这样狠心的人。”

        叶晚晚呵呵地笑,“你哪里惨了,现在命垂一线的人是西山,而你还坐在家里有吃有喝想干嘛就干嘛,你倒是你怎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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