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宁眼底波涛汹涌,恨不得一拳打死她。可她按捺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
收回目光仔细查看父亲身上的褥疮,心疼地念叨着,“长这么多的褥疮肯定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你们才发现吗?你们怎么才发现?”
广翰庭面露愧容。说着,“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务比较多,我出差了几天。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顾一宁不会责怪广翰庭,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他比顾冬强多了!
愤恨的神情看着顾冬,“你也很少过来吗?把你父亲这么严重的病人交给一个陌生的护工,你就放心?”
“你不也是陌生人吗?该着倒霉!”顾冬回怼一句,转身愤然离开。
顾一宁蹙紧眉头,恨意从眼底划过。
不用你狂!早晚有一天,我会叫你知道我是谁!
广翰庭觉得顾冬对顾一宁不礼貌了,觉得顾一宁做为一个护工,能够想着过来看看,已经很够意思了。
解释着,“顾冬也没想到会这样,她也是心焦。现在准备出院了,她去办理出院手续。”
顾一宁觉得这种情况不适合出院,医院的处置肯定比家中要好,回家搞不好或许要感染。
看向广翰庭,“顾伯伯的情况不适合出院啊!起码应该褥疮好了再出院。”
广翰庭无奈摊开双手,“护工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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