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有足够能力,调动整个大地威能。
能够确保自己跑路,已经是极致的实力,外加极致的气运了。
“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太弱,太弱。”
“执着了两千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到头来,终究还是太弱。”
“可你为何这么强呢?”
血色自七窍流淌,眸中神光时而消散,时而凝聚。
诸多神色,无非对生的渴望于挣扎。
一声质问,终究还是不甘心。
便是生命走了尽头,悔是何物,依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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