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份儿轻柔也是有底线的。
想要逃课,万般没有这个可能。
再等一会儿,已然快到学堂开课时辰,终究不再忍耐,抬起了迈向儿子房间的步伐。
一步踏出,嘎吱一声,紧闭房门开启。
几分睡意残留,却依旧十分精神的少年,迈出了房门。
十多年来,已然无比习惯的行为,今日,当爹的却是瞪大了眼眸。
“爹,您怎么······”
几分睡意朦胧,待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尽数消散。
爹虽然对自己疼爱,却也一番威严。
真要说怕,倒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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