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懂得珍惜一切,可不行,还得让自己变强大。挥剑洒血,就是强大的代表吗?

        这不对,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大。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才喜欢使用“愚者势”。但是,“愚者势”不也需要双手持剑吗?然后,又是看情势判断是否还击。这一切,看似自相矛盾,总得有一个平衡点吧?格洛里又问自己。

        这个平衡点究竟是什么呢?

        格洛里再次停顿。然后,他又听到了北侧街道里的哎吆与尖锐的哀求声。

        “哎吆……别,小姐,饶了我们吧?我们两个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这完不是我们想做的。请,请别再将树藤箭留在我们另一条腿上了……”

        格洛里听得出来,这两个异口同声哎吆的信徒正跪地求饶。但树藤箭的主人是谁呢?这人肯定是刚才一直在与信徒打斗的家伙。

        其实,这是一个好机会啊!海默与瑞德也因为北侧街道的喊声而分了神呢!所以,格洛里就打算抱起爱娜,去北侧的街道。但是,就这样逃跑吗?那眼前的这些凶手可怎么办呢?难道任其实施恶行吗?

        当然不行!

        接着,格洛里就冲海默挥剑了。他试着像梅恩先生那样来主持正义与公道,但是他知道这样做最多让爱娜的哭声渐小,也只能让自己的心释然一点而已,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不会就此消逝。

        悲剧,或许还会出现在下一个格洛里去的地方,或者已经出现在更多的地方了。

        迟疑之间,格洛里就听到北侧的喊叫声与弓箭疾驰之声渐渐消失了。然后,他察觉到刚才那股若隐若现的陌生强劲魔力之波动,现在却被一股崭新的强大魔力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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