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里所说,是指信仰之类的事情。如果因为命运的不好而丢失了信仰,那就重拾信仰。信仰坚定,还怕什么不好的命运吗?
道理放在那,瓦恩没有理会。
“呵,把丢了的东西捡回来?有些东西,可是永远都找不回来的。”
瓦恩看着保持一剑之距的格洛里,把剑收起来了。在评理的事情上,他觉得格洛里更胜一筹。经过格洛里那么一说,他越发觉得自己走的道路偏移了。
实际上,瓦恩就是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令人糟心的道路、一个令自己难受的命运。什么仁爱、什么尊重……都是在光明教会中每天要熟记的内容,已然被瓦恩忘记了。
何况,瓦恩还记得为自己造就的一出又一出悲剧而心怀难受。他不得不在深夜回归之后,满怀内心的愧疚而书写一份自我救赎的笔记。
瓦恩的笔记中,有这样一段话:今天,我光顾了另一家贵族,依旧是亲近维纶国王的势力;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孩子,长得眉清目秀就如年轻的我;可惜,我只能在笔记中献给那孩子一份代表抱歉的鲜花了。仇恨,循环往复,也许一直会这样。
后来,笔记丢失了。在见到高德佛里的时候,瓦恩才发现了笔记的去向。原来,那笔记被高德佛里收起来了,就在瓦恩因为醉酒而忘记收拾桌子的那一夜。
最后一次见到高德佛里,那是在回归光明教会之后的事情,瓦恩手捧鲜花以示对长辈的尊敬。
“高德佛里,我有幸见到了最后一面。那是一件,令我永生不能忘的事情……”瓦恩对格洛里说。
事实上,也就是最后一次见面,瓦恩才被告知笔记的去向。瓦恩的笔记,一直被高德佛里藏在破旧棉布枕头之下——高德佛里,没让任何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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