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午夜的时候,格洛里才找到泽维尔大人。而泽维尔大人,则是一直在忙碌于坚固荣誉城防御的事情。

        一名跟随泽维尔大人的随从没有佩剑,却穿着铠甲。每当格洛里想要与泽维尔大人搭话的时候,他就主动阻止格洛里靠近。就连一声问好,他也不让格洛里说。

        面对随从的阻碍,格洛里不知道泽维尔大人为什么不说一句话。而格洛里,在三番五次被随从阻拦之后,就有些着急。

        对,格洛里已经是一名伯爵了,当然拥有了相当的权力。格洛里,可以直接让随从站一边去凉快。

        但是,格洛里没忘记成为伯爵意味着什么,也没忘记自己顺势而为是为了什么。那么,就按照往常做得那样就好了。选择安心等待,格洛里也就依照随从的邀请而坐在了木椅上。

        木椅,是那种在平常人家就能找到的掉了漆的家具,没有华丽的雕纹,也没有镶嵌什么宝石之类的东西。而房间中其他的东西,也就是与木椅相配套的同样朴素的家具了。显然,身为辅佐大臣的泽维尔大人依旧心怀王国,而不敢享受。

        就在格洛里要陷入遐想之时,泽维尔大人才肯看格洛里一眼。而那一份又一份被堆叠在一起的文件,也就被泽维尔大人推至长桌的一旁。

        泽维尔大人,这才搭话:“原来是格洛里,我以为是什么忘记自己是谁的贵族在为难我的随从。”

        “不,我不是那些贵族,我只是一个有了伯爵头衔的平民而已。如果有人想要告诉您我忘记了自己是谁,请您帮我告诫他一番。”

        格洛里没有较真。

        如果拜访泽维尔大人的事情真就如一场话语上的争执就好了,可是格洛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格洛里,也不打算为了泽维尔大人的测试而谈论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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