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是有些寒冷。而时间,似乎也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能忍受冰雪的灼烫。如果有人疏忽大意,就得因为冰雪中的灼烫而落败。

        穿着布衫,格洛里在不经意间打了一个瞌睡。即使是严寒,也无法阻止格洛里缓解一路上的疲惫。而那一张画满路线的羊皮卷子,就是不肯依附狂风而飘离。

        不停地拍打甲板上的边缘,又不停地拍打飘落而下的雪花,直到格洛里被人披上第二件棉布披风,羊皮卷子才于温柔按压之下停止发出“嗖嗖”的声响。

        此时,格洛里也就醒来。

        差一点,格洛里就因为抬起手臂而让羊皮卷子成为冰雪中的牺牲品。也是差一点,格洛里就让还没系好绳带的棉布披风随风而去。

        摇晃了几下,格洛里左手按住羊皮卷子,并且右手抓住还没有被雕上花纹的围栏,才站稳。

        “嘿,蓂荚。我们到哪了?你的父亲,残月王呢?”

        “他,也在休息。与你一样,睡得很沉。仿佛,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大事一样,不管风雪的到来。而且,就在刚才,我们闯过了一片黑云。一切,得益于勇士们的机灵。即使闪电……”

        “闪电?”

        因为疑惑,格洛里就顺着蓂荚所指的地方望去。结果,桅杆之后的房屋,还冒着浓浓的烟。至于房屋被烧毁的部分,更像是经历了刀割,而整齐地缺失了一个菱角。

        呵,那根本不是闪电,而是一次袭击。

        现在,如果还有雪来袭,那么勇士们就得忍受风雪降落房屋之中的窘境。不过,那仿佛就是一道美景。格洛里,看到那些勇士们正通过缺失的地方望向天空。而那摇晃着落下的鹅毛,拥有令人羡慕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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