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的剂量绝对足够,以防万一付博尧还给弄了点吸入式麻醉剂。

        司机没有把车开回辽轩豪家里,而是直接带人去了附近的郊区别墅园。

        两人一起把睡死了的辽轩豪搬到床上后,司机便拿钱走人了。

        付博尧将辽轩豪双手抓到背后,用手铐拷住,高举拷在床头。用于情趣的加固铁架足够让辽轩豪折腾的。付博尧剪碎了辽轩豪的衣服,将他的衣服丢进垃圾桶,被扒得一丝不挂的辽轩豪并没有因为这些折腾而清醒。

        接下来的清洗和灌肠工作都由付博尧独自完成,等他忙完,已经累得不想继续了。

        而辽轩豪也因为疼痛刺激而悠悠转醒,结果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双腿打开双膝屈起地捆绑着,嘴里还塞了一个口球,他用力也咬不碎嘴里的东西。

        “轩豪,你挺沉的。”付博尧笑着对辽轩豪说,一边摆弄架设好的录像机。

        辽轩豪挣扎了两下,因为药劲还没过,连床头的钢架都晃不动。

        “稍微给你剃了毛刮了胡子,虽说你长得不是英俊那类型,但其实还不错看嘛。对了,你可能猜到我要做什么了。”付博尧说着,从墙上取下一个白色面具给自己戴上,将皮带丢在地上,铁片之间碰撞出当啷一声。

        西装外套已经被付博尧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现在只穿着贴身的白色衬衫和棕色的西装裤,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解袖扣。

        辽轩豪挣扎着,嘴里呜呜地咒骂付博尧,听断句似乎是变态一类的词语,还有一些威胁的话。可惜辽轩豪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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