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要人命,许知之打开手机电筒对着自己黑黢黢的牙洞。当然没有意外,这倒霉智齿又发炎了。
两年前的那次拔智齿给她留下极为深刻的Y影,到最后麻醉药失效,又补打了两针。四个白大卦,八只眼睛对准她无辜的口腔。她到现在还记得主导的医生带着黑sE的镜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顺着皮肤的纹路“啪嗒”一下滴到了她的脸上。
虽然最后右侧上下两边智齿成功拔出,但从那一刻起,许知之发誓——再也不进口腔医院了。
然而,两年后的今天。她似乎要食言了。
“知之,你好点了吗?”舍友秦青翻箱倒柜地找药,“我记得家里应该还有阿莫西林,但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吧。”
秦青跟她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她们顺利留在了这个城市,进入了同一家医院,在单位附近租了个两室一厅,秦青跟她男朋友住主卧,许知之住次卧,连着yAn台,她从来不锁门,她的房间连通着公用的洗衣晾晒。
都是租房的谈什么呢,得多花多少钱啊。想要靠近单位,方便上班,一室一厅的房子得四千加,还得有宽带水电费。许知之屈从现实,屈从钱包,举手投降。
“没事儿。我没事。”许知之的嘴里跟含了块石头一样,“我刚吃了一粒,你早点休息吧,等会还要起来上晚班呢。”
秦青给她倒了杯水放床头:“好,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回头叫我。”
许知之应了一声。
房子是汽轮机电厂的老房子,旁边有个附属小学,算是学区房,这会刚好是课间C时间,运动员进行曲拐着弯的从窗户边上透出来,配合着钻顶样的疼痛许知之觉得心情糟透了。她起身把yAn台窗户锁扣搭好,又给自己塞了一颗止疼药。那些声音倏然变得遥远,连带着太0U痛好像逐渐变的缓解。
真好,她睡着了。但这份睡眠似乎没有持续多久,手机跟叫魂一样cH0U动起来。许知之看到末尾6666的电话,顿时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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