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神滴溜溜的转,明明自己捅了人家一刀,但是现在整个病房里他也只能朝着金珠求救了。
接收到贺兰聪的眼神,金珠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回应,对着迟传野道:“哎呀,一个小孩子能有多恨你?”
迟传野盯着贺兰聪,幽幽道:“他认为是我害死了他哥。”
“这个他跟我说了,现在误会不是解开了吗?”金珠打着哈哈,心想:和稀泥也是一件苦力活啊!
迟传野不语,也没再坚持让贺兰聪走,只是脸色却一直不见好。
坐在椅子上的贺兰聪抓紧椅子的扶手,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那个,我要不先走吧?你们……”
“不送。”迟传野没抬头,声音冷的可怕。
金珠还像说什么,只见那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蹭蹭蹭就没了影儿。
直到贺兰聪走后,金珠才收回视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爽道::“一个孩子你跟他叫较什么真儿?”
迟传野盯了她半晌,啪的一声把餐盒盖上,直接拿走。
“诶诶诶!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多少孩子就是小时候的恶不加抵制导致成年的果啊!该教育该教育!迟传野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该打该打!”金珠一见到嘴的肉没了,顿时蔫了,立马开启彩虹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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