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打雷天从不出门,也不怕发这样的毒誓。

        教主微笑道:“教主和我又没说不信你,何必发这种毒誓?”

        萧雨歇指天誓日,连比带划道:“刚才在外面,见到连片大殿,属下就想谁能创下这般宏伟基业?现在属下知道了,属下此刻对教主和夫人景仰之心,犹如涛涛江水绵绵不绝。机缘巧合下,令属下来到这里,可见这是天意,属下这份心可昭日月,还请教主、夫人明鉴!”

        萧雨歇的马屁拍得山响,下面几人均有鄙夷之色,不过无尘教主和教主夫人二人却笑得欢畅,这才是关键。

        等二人走后,萧雨歇满脑子仍是刚才教主夫人笑得摇曳生姿的销魂身段,将先前内心的一点羞耻感一下子湮灭掉了。

        巨鹿邑忽然道:“小兄弟,教主和夫人可是喜欢你得紧哪!”

        萧雨歇故意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教主,为了无尘教。我虽然还没有正式入教,但是属下这份心却是已经死心塌地向着教主了,只要能让教主和夫人高兴,属下万死不辞!”

        萧雨歇干过销售,当过服务生,微笑服务是他的本行,说这些话脸都不带红的。

        连际冷笑道:“萧兄弟,我看吴堂主还得好好向你学学。”

        吴誉怒道:“你说什么?”

        侯门杰道:“好啦。吴老弟,开香堂一事都是由你负责的,你还是赶紧去叫人准备准备,再给萧兄弟讲讲规矩,免得明天出什么岔子。”

        吴誉哼了一声,转头对萧雨歇笑道:“萧兄弟,你先歇息一下,待会儿老哥与你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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