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宝衣回答,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白嫩漂亮的玉手,随意挽了个兰花指,“青衣花旦,生末净丑,姑娘随便挑,我都会唱。”
南宝衣皱巴着小脸。
她上前,把这位戏楼老板扶到贵妃榻上。
她不解:“好好的,玉楼春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少女醉得双颊酡红:“从前的玉楼春经营不善,被我家先祖买下。可我家先祖也不擅长做生意,于是偷偷豢养貌美的姑娘,等她们长大,用她们的卖身契做文章,敲诈勒索她们的夫君。”
南宝衣讪讪。
寒老板的先祖,可真是个人才呀!
寒烟凉继续道:“一百多年了,那些臭男人顾及颜面,谁也不愿意声张,所以玉楼春积攒了很多财富。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前阵子柳小梦和你老爹状告玉楼春敲诈勒索,衙门很快判下来,没收玉楼春部财产……这年头,生意难做哦!”
少女感慨着,却又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
南宝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就是说,玉楼春倒闭了?”
寒烟凉拍拍她的肩膀,“我是不是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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