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是血,手掌在宫墙上留下残破的血手印,随着用力站起,更多的血液从伤口迸出,破碎宫裙下露出的白嫩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她靠在宫墙上,突然不顾一切地哭了。
与平常默默流泪不同,她哭得好委屈好大声,她仰头看着灰蒙蒙的落雨天,哭声肝肠寸断。
而他静静看着她哭。
到底,也只是个小姑娘。
他终于受不了她的眼泪,不耐烦道“滚过来。”
她忍着被鞭笞的疼痛,颤巍巍走到他跟前。
他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那姑娘迟疑了很久,才慢慢趴到他的背上。
那是他第一次背她。
她好轻好轻,像是轻飘飘的鹅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