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珠心虚地想着,从团扇后面露出脸,朝金夫人点头致意。

        金夫人笑道:“我们全家人都很喜欢珠珠,这次来的匆忙,只带了些薄礼,珠珠看看喜不喜欢。”

        她说是薄礼,可是侍女取出的宝匣,乃是黄金锻造,雕花工艺极其繁琐精致,盒子里面盛着的鸽子血东珠手钏更是难得,即便南宝衣见惯了奇珍异宝,也惊叹于那手钏的贵重华丽。

        金夫人亲自为南宝珠戴上手钏,情不自禁地赞叹:“珠珠肤白,手钏戴在身上,更显雍容雅致。”

        “这太贵重了,”南宝珠实诚,“我不能收金姨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和金敏并没有定亲,无亲无故的,收这么贵的礼不合适。

        “不值几个银子。”金夫人亲切地搂住南宝珠,“姨喜欢你,送件小首饰,算得了什么呢?你要是给姨做儿媳妇,以后南越国的钱庄都是你的!”

        这玩笑话,令厅堂的长辈都笑了起来。

        江氏笑着吩咐南宝珠:“长辈赐不敢辞,收下吧。”

        他们南家不穷,别人送的礼物虽然贵重,但他们也不是还不起礼。

        南宝珠这才谢过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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