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衣起身,郑重地朝他福了一礼。
萧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南宝衣走回来时,他一言不发地抱起她,往帐篷走去。
“伤成这样,还与他叽叽歪歪磨时间。南娇娇,你的脚踝还打不打算要了?不是很疼吗?”
南宝衣默然。
余味守在帐篷前,见他俩回来,连忙掀开毡帘:“热水已经备好,姜神医也准备好了药箱。”
萧弈踏进帐篷。
南宝衣靠在他胸膛上,声音轻如羽毛:“我已经痛习惯了。”
在他身边,她已经痛习惯了。
萧弈心脏一紧。
说不出是个怎样的滋味儿,他想起她这两年来的几次受伤,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脸去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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