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有权有势就是厉害喽,可以尽情嘲讽别人,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甚至可以轻飘飘地否定别人倾尽生命的努力……
少女的鼻尖多了些酸涩。
萧弈摸了摸她的小脸,耐心道:“好好的,怎么又要哭了?”
南宝衣没有搭理他。
早膳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
因为南宝衣和南胭失踪的事,皇帝没打算再在西山狩猎场久留。
又待了一日,皇族和世家们的车队,便逶迤返回盛京城。
南宝衣坐在车厢里,盯着受伤的脚踝,对回家以后如何向祖母交代犯了愁。
她是不愿老人家伤神心疼的。
余味拿着水囊从车厢外面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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