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南忽然越过门槛,谦卑地膝行至萧弈脚边。
他深深俯下身,双手捧住萧弈的左脚,虔诚而卑微地亲吻他的脚面,恭声道:“小人自知才疏学浅、德行有失,不堪为帝。所以小人是真心实意想请摄政王登基称帝,只有在摄政王手里,南越才能更加强盛富庶。”
南宝衣看得目瞪口呆。
吻靴礼,是所有礼节之中最隆重的礼仪。
多在北方异族中流行,往往是低贱的奴隶亲吻贵族的靴履和脚面,以示对对方的敬仰和顺从。
可是楚怀南……
竟然如此放低身段!
他是真的悔过了,还是在图谋什么?
萧弈垂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亲吻他鞋面的楚怀南。
过了片刻,他淡淡道:“皇上不必如此。”
楚怀南姿态谦恭:“摄政王称呼小人怀南就好。小人已经传旨下去,今后所有的奏章,都会送到摄政王府。至于早朝,也会在王府厅堂召开。只要王爷想,随时都可登基称帝。小人别无所求,只求摄政王留小人在身边,伺候王爷饮食起居,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萧弈勾起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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