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的夏日衣裙没有两百件儿也有一百件儿,偏殿都塞满了,几乎每天换一套不带重复的,他怎么可能特意关注她穿什么。
南宝衣磨了磨后槽牙:“二哥哥如此不解风情,白白浪费我买那么多新襦裙的银钱!难道在你眼中,我穿什么都是一样的吗?”
“在我眼中,娇娇穿什么都是一样好看。哪怕不穿,也很好看。”
萧弈应答如流。
自打娶了个小娇娘,他觉得每天的闺房问答环节都仿佛踩在生死线上,比在书院考试还紧张,一个没回答好简直就是地动山摇万劫不复,南娇娇能在榻上跟他闹到半夜。
南宝衣轻哼一声。
她挽起莲青披帛,踩着嵌珍珠绣花鞋,拿出顶级士族小贵妇的范儿,风雅娇贵地迈出寝屋:“我去程家吃酒啦。”
原本她是想和二哥哥一块儿去程家的。
可惜朝堂事务着实繁忙,他抽不开身,因此她只能独自赴宴。
途径萧弈身边时,男人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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