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南宝衣见他沉默,心里暗道,连撒谎都顾头不顾尾,果然是个骗子。
只是这美貌郎君对她还有利用价值,她不愿过早拆穿他,于是一脸小意温柔:“我明白了,咱们家定然穷困潦倒,夫君实在是支付不起赎金。为了攒够赎金,夫君不惜卖身金陵游,做了鲜嫩可口的鸭子……夫君,这些日子以来,受委屈了!”
南宝衣捧住萧弈的俊脸,假惺惺地梨花带雨。
萧弈:“……”
嘴角微抽。
没失忆的南娇娇,是个小戏精。
失忆后的南娇娇,脑补之力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令人敬佩。
他不方便承认自己是雍王,只得淡淡道:“算是这样吧……”
他又怜惜地摸了摸南宝衣脸颊上的伤疤。
疤痕还算新鲜,再加上姜岁寒有除疤的良药,恢复容貌不算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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