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闻着药味的霍母,敏锐察觉到儿子身上的药水味,她努力仰着头,朝着霍琛看去,“你又受伤了吗?”
霍琛若喝了口水,然后无其事走过来,“体育课上学了拳击,受了点小伤,不碍事。”
看着儿子还算完整的脸,霍母忧愁叹了口气。
说不清是第多少次霍琛带着伤回家了。
若不是她太没用,又怎么会让儿子被人瞧不起!
但凡她下得了床,也要拿着菜刀和欺负霍琛的人拼命。
可惜,除了没用的口头担心,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间狭小/逼兀屋子里弥漫着滞闷气息时,手机铃声打破这一气氛。
看到来电显示,霍琛立马接了起来。
对方声音清凌凌的,似乎染了火气。
“霍琛,你回家了是不是?!你伤得那么重,不在医院好好躺着,嫌自己命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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