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nb;&nb;&nb;柳言萧似早已料到楚清和会如此发问一般,他定定的看着楚清和微笑不言。不知为何,楚清和只觉脊梁一寒,她只看的柳言萧足间微动,不过瞬息之间,柳言萧便鬼魅般出现在她眼前,惨白的手上拿着一个与楚清和手中的听风银兰令几近是一模一样的玉。而柳言萧手上的玉之上除却泥金填平的兰花,还刻着越矩的龙纹。
&nb;&nb;&nb;&nb;“听风银兰令本为一对,一玉双生双刻,故为一阴一阳。昔年银兰皇后与开国之君萧彻各执一令,共令听风小筑。如此这般,可证明卑职身份否?”
&nb;&nb;&nb;&nb;楚清和疑惑的接过柳言萧的令牌,细查之下发现此令与萧锦棠给自己的听风银兰令除却雕纹不同外的确是一玉同生同雕。思至此处,楚清和一面将玉令还给柳言萧一面低声道:“此处不便说话,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nb;&nb;&nb;&nb;“自是可以。”柳言萧抬手掩唇一笑,眼波流转间扭着腰侧身领着楚清和往堂内走去:“那便委屈郡主在这听风小筑内稍坐片刻了。”
&nb;&nb;&nb;&nb;楚清和在柳言萧娇媚的眼神下不禁打了个冷战,她看了看身后,强忍着不适跟着柳言萧进了堂内。
&nb;&nb;&nb;&nb;堂内陈设倒和寻常府衙相差无几,断案长桌上纸墨笔砚倒是齐,就差了令筒和惊堂木。四周随意的摆着几件椅子。且蹊跷的是,这堂屋虽大开着门,里头却满散着一股难言的腐腥味,楚清和一进门便觉喉头一紧,她只觉着这味儿像是把阴沟里的淤泥翻腾出来倒在了从未清洗过的屠场那般。柳言萧敏锐的发觉来了楚清和骤变的面色,竟是颇不好意思的开了口。
&nb;&nb;&nb;&nb;“这当真是委屈郡主了,只是我这听风监的密道直通大理寺狱的密牢您来的突然,我这正做着事儿,便是连密道也没关就来了。这密牢您大概也听过,也就是大理寺的刑房。咱平日里也无甚事情做,总不能白领着俸禄当这个闲差,所以没事儿的时候,咱也就帮着大理寺的牢头们做点事儿。”
&nb;&nb;&nb;&nb;柳言萧说着一顿,他颇为神秘的凑近了楚清和的耳畔,低声娇笑间带着难以言喻的阴恻:“郡主可知,这大理寺狱中最深的几个牢叫做听风狱。只可惜咱们大周历代帝王皆奉行仁政,这听风狱也是多年没人住进去了。如今圣上派郡主您亲自尊驾来此,想必是要给听风狱的牢房里添新人了不是?”
&nb;&nb;&nb;&nb;“你是说这堂内密道直通大理寺狱?”楚清和眉峰紧皱,她正欲垂问密道所在之处,却不想柳言萧的动作更快,他一面低声诉诉一面抬手指着那堂上桌案。
&nb;&nb;&nb;&nb;“桌下便是密道,方才咱刚从那儿出来呢。能住进这听风狱的人又有哪个不是等闲之辈?咱不得抓紧时间收拾收拾给贵人们挪个地儿?您也不用担心,咱们的话牢里的人听得见,但是死人却是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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