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对刚刚的偏勺耿耿于怀:“张哥,意思是你长得吓人。”

        说话间,丛珊开了门。她侧过身让出一条道:“进来吧,不用换鞋。”

        唐渊环顾四周。

        这屋子面积很大,房子的风格也很年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并没有拉上窗帘。从落地窗看,八栋的后面是没有盖完的公寓二期。二期的后面才是月牙湖。中间一条橘色的马路将两片黑暗一分为二,嶙峋的建筑材料在厚重夜色中犹如乱葬岗,对望着生路后星光坠没的深渊。

        看过一圈之后,唐渊才回到沙发上坐着。

        丛珊将四听红牛摆在茶几后,就挺直了腰板端坐在椅子上,那过分严肃的样子,把程昱说几句笑话缓解气氛的想法直接扼杀在了摇篮中。四个人沉默无言地对坐,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挂钟。

        唐渊坐得身体发酸,正想要站起来走走的时候,忽然,从他头顶的正上方,一个奇怪地声音响了起来。

        “沙沙,沙沙沙……”

        丛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想站起来,脚一滑“咚!”地跌在地上。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毯子的角:“就是这个声音!”

        四下寂静的夜,丛珊的一声尖叫,唐渊瞬间感觉整个后背都麻了起来。

        见多识广的老张起身面向三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嘘,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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