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冰飞起一脚踢来,银花长老侧滑一步让过,右手成爪向前划去,恭冰右臂一横挡住,就像刀割金属般,银花长老的爪击连恭冰的皮肤都没能划破,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白痕。

        见此,银花长老有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旋即,不信邪的银花长老再次两爪划去,可都没能破开恭冰的皮肤,对他造成伤害。

        这、这是什么鬼啊?

        以她的爪力,即便是铁板也得划拉出一道口子出来,可落在这家伙的身上,却连个红印子都没有,那道白痕算个毛啊?

        我可不是来给他刮痧的啊!!

        恭冰狞笑一声,右臂一收一送,以肘为枪猛刺了过去。

        跟恭冰交手,银花长老觉得越发棘手起来,心里对爱丽丝这位同学的评价,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拔高。

        面对恭冰的肘枪,银花长老咬了咬牙后退了一步,同时左手探出拍在肘枪的侧面,打算如以往一般将恭冰的攻击卸到一边,但当自己的手掌和对方接触的时候,一股奇怪的震荡之力凭空出现并冲向了她的掌心,随即她浑身一震,人也被朝后弹飞了出去。

        这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震荡之如同海浪般重重叠叠,刚一出现便冲破她的防御,冲进了她的体内,对她造成最直接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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